申万宏源研究 杨成长 龚芳 方思元
产业体系整体性跃升是打造现代化产业体系、培育新质生产力的核心任务，直接关乎我国在新一轮全球竞争中的主动权，也决定着引领投资扩大内需的成效。现代产业体系的整体跃升不仅取决于传统产业、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的融合发展，同时也取决于信息、科技、商务等专业服务能力对企业及产业发展的赋能。谁能够为企业提供更高水平的研发设计、检验检测、法律财税、数字化转型等专业服务，谁就更有条件降低成本、提升效率、实现创新，进而在新一轮竞争中占据主动，专业服务业发展水平已成为衡量产业体系成熟度和营商环境质量的重要标志。近年来我国专业服务业发展明显提速，但与超大规模经济体地位、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需要和企业日益增长的国际化发展需求相比，仍存在不少短板和薄弱环节。“十五五”规划纲要和全国服务业大会多次强调，推进生产性服务业向专业化和价值链高端延伸。新时期，必须从更高站位重估专业服务业的战略价值，把提升专业化服务能力作为推动产业升级、优化营商环境和增强区域竞争力的重要抓手。
一、专业服务业是现代产业体系整体跃升的重要支撑
专业服务业是企业将部分专业能力外部化、社会化后形成的重要服务形态。在后工业时代，随着产业分工不断深化和企业组织形态持续演进，原本内嵌于企业内部的信息、研发、检测、设计、人力、财务、法律等专业职能，越来越多地从企业中分离出来，走向社会化供给、专业化分工和规模化发展，逐步形成独立的专业服务业。与既服务生产、又服务生活的功能型服务业不同，专业服务业本质上是为企业生产经营提供专业能力支持的服务产业，是典型的纯生产性服务业。从统计口径看，专业服务业主要包括国民经济行业分类中的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科学研究、技术服务和地质勘查业以及商务服务业三大领域。从企业实际需求看，专业服务业围绕企业全生命周期发展需求，持续提供外部专业能力支持。针对企业要素获取及配置需求，专业服务业提供信息、数据、软件开发等要素支撑服务；针对企业组织运行和流程优化需求，提供法律、财务、人力、咨询、品牌等管理赋能服务；针对企业技术进步和产品升级需求，提供研发设计、检验检测、技术转移、知识产权等技术赋能服务。专业服务业发展水平越高，企业就越能够以更低成本、更高效率获取外部专业能力，把更多资源集中到技术突破、产品创新和品牌培育等核心环节上。正因如此，一个地方专业服务业发达不发达，已经越来越成为这个地方产业体系是否成熟、营商环境是否高质的重要标志。
专业服务业是建立在高度专业化能力基础上的知识型、规则型服务，具有“四个专业性”特征。首先是人才的专业性，专业服务业是“人”的行业，其核心竞争力在于是否拥有具备专业知识、行业经验和职业伦理的服务人才。无论是法律、财务、审计、人力资源，还是研发设计、检验检测、知识产权、技术转移，背后都离不开高水平专业人才支撑，很多领域还与职业资格和行业认证紧密相连。其次是业务的专业性，专业服务业面对的是企业在研发、管理、合规、品牌、数字化等方面的具体问题，往往需要围绕单个企业的特定场景，提供针对性很强的定制化服务。专业服务业务关系通常以合同、委托、顾问等方式展开，呈现出高度契约化、项目化特征。这也决定了专业服务业一方面构成现代营商环境的重要功能本身，另一方面又对法治环境、信用体系、知识产权保护、市场秩序等营商环境要素高度敏感。再次是地区的专业性。专业服务业的发展既依赖高端人才供给，也依赖客户集聚、信息流动、行业交流和制度环境支撑，因此专业服务业往往率先集中在中心城市、中心城区和产业功能区，形成较高密度的人才、机构和平台集聚。与此同时，专业服务业的发展往往具有明显的空间外溢效应，中心城市做强之后，服务半径会不断向周边地区扩展，成为带动区域产业升级和企业成长的重要力量。最后是规则的专业性。专业服务业在深层次上连接着规则制定、标准形成和价值认定。检验检测决定产品是否达标，认证认可决定市场准入，知识产权决定创新成果如何确权和保护，咨询、法律、财务等服务也深度参与企业治理规则和市场秩序塑造。从这个意义上看，专业服务业不仅影响企业经营效率，更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一个地区、一个国家在标准、规则和技术体系中的话语权。谁掌握了高水平专业服务，谁就更有能力参与规则标准的制定，进而获得更大的市场话语权。
二、当前专业服务业与现代产业发展要求之间仍存在一定差距
近年来，我国专业服务业明显进入加速发展阶段。按国民经济行业分类口径，信息服务、商务服务和科技服务三大专业服务业占GDP比重，已由2015年的约7%提升至当前的12%左右，其中信息服务业和商务服务业基本保持每年10%—20%的高速增长，两者占GDP比重在十年间分别提高约2.5个、2个百分点。与此同时，中心城市专业服务业的发展成效更加突出。以上海为例，2025年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增加值同比增长15.3%，占全市GDP比重提升至12.6%，软件信息业超过批发和零售业，成为上海继工业、金融业之后的第三大产业。当前我国专业服务业虽然发展快、势头强，但距离真正成为现代化产业体系的核心服务支撑，仍有不小差距。具体来看，当前我国专业服务业发展主要存在以下几方面问题。
我国专业服务业市场需求大，但多数领域仍缺乏具有国际引领力的头部机构。经过多年发展，我国在工程设计、基础设施咨询、能源电力设计等与大工程体系深度绑定的专业服务领域，已经不只是国内领先，而是具备了全球头部竞争力。但从整体看，我国专业服务业的发展水平仍与超大规模经济体地位不够匹配，特别是在法律、会计、检验检测等更依赖规则、标准、信誉和全球网络的领域，国际引领作用仍显不足。以法律服务为例，2024年全球律所营收200强中，中资律所仅有2家进入全球百强，仅10家位列全球前200。以会计服务为例，国际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在中国大陆市场营收排名长期位居前十，2024年四大会计师事务所营收占我国百大会计师事务所的比重达到34%，相当于四家机构占据了约1/3的市场。在检验检测领域，“十四五”以来，我国持续强化计量、标准、认证认可、检验检测等质量基础设施建设，但从全球格局来看，海外SGS、BV、Intertek等检测巨头凭借全球实验室网络、认证资质、品牌公信力和跨国客户资源，长期稳居全球前列，我国检验检测领域代表性机构国际化网络仍相对不足、标准影响力不强，导致我国企业在高端法律、审计、认证、检测等关键环节上对国际机构仍存在较强依赖，专业服务业对产业升级、企业出海和规则塑造的支撑作用还没有充分释放。
专业服务业内部结构仍不均衡，整体功能还不够健全。从总量上看，近年来我国专业服务业发展很快，但从内部结构看，仍然存在部分环节较强、关键功能偏弱的问题，距离形成完整、成熟、闭环的专业服务体系还有差距。在信息服务领域，软件服务和互联网相关服务发展确实较快，2023年两者增加值合计占信息服务领域比重达到61%，但围绕企业数字化、智能化转型，如何形成稳定、可复制、可持续的业务模式和服务模式，仍在探索之中。特别是在中小企业数字化、智能化转型中，现有信息服务供给更多还是集中在技术和产品层面，真正围绕企业场景形成标准化、低成本、可复制的服务模式，仍有较大提升空间，企业“不愿转、不敢转、不会转”仍是普遍痛点。在商务服务业中，以法律服务、咨询与调查、广告业、人力资源服务为代表的核心商务服务增加值占整体商务服务业比例较高，达到54.1%，但会展服务、品牌运营、市场拓展、跨境合规等国际化商务服务发育相对不足，商务服务体系的丰富度和层次性仍然不够。在科技服务业中，研究和实验发展、工程技术与设计服务占比较高，分别达到51%和21%，但科技推广和应用服务业合计占比仅有15%，科技成果转让、应用、交易等关键环节仍然偏弱，科技服务业还没有真正把研发端与产业端顺畅打通。
专业服务业发展的体制机制和市场文化仍存在短板。当前制约专业服务业做深做强的，除了规模和结构问题，更有体制机制和发展理念层面的掣肘。首先，部分科技服务机构仍带有较浓厚的“官办”“半官办”色彩，有的是从原政府职能部门中分离出来，有的是由科技管理部门主导设立，经营收入对政府拨款和政府委派业务依赖较强，业务招揽也较多在体制内循环，市场化能力不足，难以真正围绕企业需求形成稳定供给。其次，从市场文化来看，不少企业对专业服务的认识仍然偏传统，更愿意为厂房、设备、原材料等看得见的投入买单，却对咨询、法律、技术转移、数字化改造等以知识和人才为核心的专业服务付费意愿不足，缺乏对专业价值的充分尊重，在很大程度上制约了专业服务市场做大做深。再次，专业服务业相关职业标准、技能认定和成长通道仍不健全，一些新兴职业特别是科技服务相关岗位，社会认可度不高、职业发展路径不清晰，难以持续吸引和沉淀高水平人才。
专业服务业空间布局不均衡，中心城市集聚与区域辐射之间仍有明显断层。专业服务业本身就是高度知识密集、人才密集的行业，向中心城市、中心城区集聚符合客观规律，也有效率优势，然而对于不少地方特别是中西部地区而言，一方面本地专业服务机构数量少，另一方面缺乏高水平专业服务机构的分支布局、稳定合作渠道和常态化服务网络，导致企业在法律、财税、设计、检测、数字化转型、技术转移等关键环节上，难以及时获得高质量、低成本的专业支持，产业发展也难以向更高层次跃升。实际上，专业服务业并非只能在东部发达地区及高能级城市发展，近年来，随着跨境电商综合实验区向中西部扩展，中欧班列、陆海新通道等通道型基础设施不断完善，重庆、成都、西安、郑州等节点城市的外贸服务、通关服务能力明显增强，被健身房教练秘密调教后(糙汉高h)小说充分说明中西部地区同样具备发展专业服务业的空间，关键在于真正把中心城市的专业能力转化为区域发展的支撑。
三、系统提升专业服务业对产业升级的支撑能力
过去大多数地方政府对专业服务业的重视程度不足。一方面，专业服务业既不是典型的投资驱动型产业，也不是依靠土地和园区即可快速做大的业态，而是一个高度依赖营商环境、人才集聚和办公载体的复合型产业；另一方面，专业服务业发展见效周期较长，缺乏成熟可复制的抓手，不少地方想发展但不会发展，整体推动力度不足。“十五五”时期，随着技术迭代加快、创新链条拉长，企业对外部专业服务的需求日渐增长，谁能为企业提供更高水平的研发设计、法律财税、检验检测、数字化转型、技术转移等专业服务，谁就更有条件培育现代产业、留住优质企业、塑造区域竞争优势。从这个意义上看，发展专业服务业，已经不是地方发展服务业的一个选项，而是推动产业体系升级、优化营商环境、增强发展后劲的必答题。
推动专业服务业市场化改革，加快培育尊重专业、购买专业、用好专业的市场环境。专业服务业要真正做强，关键要让机构能够按市场规律运转、让企业意识到专业服务的价值。首先，要加快推进专业服务业领域事业单位改革，提升自主经营权，逐步减少对特定专业服务企业的隐性补贴，同时赋予管理团队充分的运营权，通过市场化的激励机制、运营机制充分调动从业人员积极性。同时，要进一步放宽民营企业在专业服务业领域的市场准入门槛，全面清理民营企业在市场准入、审批许可等方面的隐性壁垒，加强对专业服务业领域的反垄断审查，提高审查质量和效率，扩大民营专业服务业发展空间。更重要的是，要推动专业服务理念向中小企业延伸，通过典型案例、媒体宣传、行业培训、公共服务平台等多种方式，帮助企业认识到，专业服务并不是可有可无的支出，而是在关键转型阶段帮助企业少走弯路、集中资源、放大优势的重要外部力量。波司登的转型经历就是一个较为典型的例子。虽然波司登当前是国内羽绒服龙头，但在企业发展中也曾经历过明显的战略摇摆。2007年前后，为了摆脱对单一羽绒服业务的依赖，波司登一度推进“四季化、多品牌化、国际化”战略，将业务拓展到男装、女装、童装等多个领域，出现主业分散、品牌老化、消费者认知模糊等问题，企业一度面临关店的局面。2018年前后，波司登引入外部战略咨询力量，围绕羽绒服专家定位、年轻化表达和中高端品牌塑造展开系统调整，发力年轻化、高端化和功能科技化。此后公司经营逐步走出低谷，营收和净利润连续8年创同期历史新高。
发展头部机构，支持专业服务业做大做强。从产业发展规律来说，越是高端、复杂的服务，越依赖头部机构的品牌能力、资源整合能力和跨区域服务能力。进一步推动专业服务业发展，一方面要把培育龙头专业服务机构作为核心重点，特别是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经过多年积累，已经形成一批在全球有一定辨识度的专业服务企业，要大力推进现有专业服务业机构整合，从服务能力、人才建设、专业化水平等角度推进行业并购重组，打造具有代表性行业龙头机构，推动专业服务业由分散化走向品牌化、平台化、网络化。上海2024年出台《关于进一步优化发展环境促进上海专业服务业高质量发展的指导意见》，明确支持专业服务机构参与国内外权威榜单和相关荣誉评选，支持入选机构纳入头部和高成长企业名单，并鼓励有条件的区设立“专业服务英雄榜”。另一方面，要进一步完善专业服务业内部结构，特别是围绕科技成果转化、检验检测认证、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等薄弱环节加强支持。在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方面，重点发展一批低成本、轻量化、可复制的数字化服务产品和服务商，推动信息服务从软件和系统转向解决方案和转型能力。在商务服务业方面，进一步拓展会展、品牌策划、市场推广、供应链协同、跨境合规等服务，更好地服务企业市场开拓和国际化发展。在检验检测和标准认证方面，要在新一代信息技术、大数据、人工智能、新能源、新材料等领域强化关键技术标准化研究，积极参与国际标准化活动，大力推动中外标准互认，促进质量、检验检测、认证认可相衔接，提升我国在全球标准制定方面的话语权，逐步将“中国标准”提升为“全球标准”。
加强人才建设，把人才优势真正转化为专业服务业的发展优势。过去很多地方一讲人才，更多想到的是科研人才、产业人才、制造业工程师，对律师、会计师、咨询顾问、技术经理人等专业服务人才重视度不够。专业服务业本质上是人才密集型行业，各地首先要把专业服务人才摆在人才工作更加重要的位置，围绕本地主导产业和重点领域，定向引进法律、财税、知识产权、技术转移、工业设计、数字化转型、品牌咨询等紧缺型专业服务人才，提高人才引进与产业需求的匹配度。其次，要更加重视人才配套保障，除了住房、落户、子女教育等常规配套外，更多从职业便利、资格互认、业务拓展等方面发力。近年来深圳明确支持拥有港澳等境外职业资格证书的专业人才在深圳或特定区域执业、提供专业服务，用更符合专业服务业规律的方式吸引人才。再次，要加强本地培养，推动高校、职业院校和行业协会围绕专业服务业需求优化学科设置和培养模式，增强法律、会计、知识产权、检验检测、技术转移、工业设计、数字服务等领域的人才供给能力。最后，要加快健全专业服务领域职业标准、技能认定和职称评价体系，特别是针对技术经理人等新兴职业，尽快建立更清晰的职业认证和成长通道，上海2024年就将优秀技术经理人纳入东方英才领军人才计划，让从业者有明确预期，也让专业服务业更容易吸引和沉淀优秀人才。
西部及东北地区要更加重视专业服务业发展，探索在城市群、都市圈形成以中心城市带动、以网络化延伸为特征的发展路径。专业服务业在东部和一线城市集聚具有客观基础，但并不意味着西部、东北等地区缺乏发展空间，要依托区域中心城市率先形成专业服务节点，再通过网络化方式向更大区域延伸。一方面，要以区域中心城市为核心，着力提升专业服务业承载能力。要通过打造高品质专业服务楼宇，完善租金支持、网络设施、交通接驳、人才公寓、商业配套和公共交流空间等综合条件，降低专业服务机构的综合运营成本，把高端机构真正吸引进来、留得住、做得大。重庆引入德勤的做法具有代表性。2009年德勤落户重庆渝中区，2014年设立华西区总部，期间重庆及渝中区持续完善专业服务业承载条件，依托化龙桥、企业天地等高品质楼宇集聚总部和专业服务机构，同时通过进博会投资贸易合作恳谈会等平台持续对接国际机构和高端业务资源，推动机构规模快速扩张，员工规模由最初十余人扩展至数千人，带动了西部地区高端财税、审计和咨询服务能力的整体提升。另一方面，要更加重视专业服务的区域覆盖能力，特别是在城市群、都市圈一体化程度较高的区域，要把专业服务能力作为中心城市服务辐射功能的重要标志，支持中心城市头部机构通过设立分支机构、联合办公点、共享服务中心和远程服务平台等方式，把法律、财税、设计、检测、数字化、技术转移等服务向周边城市和产业园区延伸，降低企业跨区域获取专业服务的成本。同时搭建常态化对接平台，让企业在遇到问题时，能够快速对接周边中心城市的专业服务资源，把专业服务业打造为支撑区域招商引资、服务企业成长和推动产业跃升的重要抓手。
四、资本市场要成为专业服务业做大做强的重要支撑
近年来，资本市场中的专业服务业上市公司呈现出加速发展态势。特别是在数字化转型深入推进、人工智能快速演进及应用加速落地的背景下，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相关上市公司表现尤为亮眼，成为资本市场的重要增长板块。截至2025年末，专业服务业领域已有8家上市公司市值超过千亿元，其中5家集中在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显示出数字赋能型专业服务在新一轮产业变革中的突出地位。但从整体结构看，专业服务业上市公司仍呈现出头部亮眼、市值偏小的特征，上市公司数量占比达11.3%，市值占比仅6.3%，620家专业服务上市公司平均市值约百亿元左右，整体体量与其在现代产业体系中的功能定位不相匹配。
资本市场要更好识别和服务专业服务业，推动专业服务机构做大做强。从国际经验看，除了少数律所、会计师事务所受所有权结构、职业独立性和伦理规则约束，不适合按普通公司模式上市外，大多数专业服务企业通过上市可以获得资本补充、品牌提升和跨区域扩张能力，实现由小而散向平台化、网络化发展。美国在IT服务、工程设计咨询、人力资源服务、商业咨询等领域，不仅上市公司数量多，而且体量大、集中度高，已经形成一批能够引领行业发展的龙头企业。未来资本市场要更加重视专业服务业的长期价值和战略价值，更好发挥资源配置、企业培育和行业整合作用，引导更多资本流向能够支撑产业升级和企业成长的专业服务领域。一要支持专业服务企业通过资本市场做大做强，鼓励符合条件的企业上市融资，并通过再融资、并购重组等方式整合行业资源，提升行业集中度，培育一批跨区域、平台型的头部机构。二要提升资本市场对专业服务企业的价值识别能力，优化信息披露和估值方法，更加关注客户结构、服务能力、品牌影响力、人才队伍和平台网络等长期竞争力指标。三是除了关注度较高的软件信息服务业，要引导更多长期资本投向技术转移、检验检测、知识产权服务、中小企业数字化服务等薄弱环节，通过资本赋能提升专业服务业的品牌知名度和市场影响力，将专业服务业打造成现代化产业体系整体跃升的重要支撑。
(责任编辑：马先震)